会被背刺。
但何必一定要帮哪一边呢,要想不被压榨,也可以让自己变成废物嘛。
就像此时此刻,原本的医患之争已经不再重要,那么工具人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就是在达成这个策略的过程里,力道稍微大了一点儿。
消除医患之争的方式,是通过把医患双方都弄疯掉来实现的。
此时此刻自己作为真正的祸乱之源,塞尔维斯二人但凡不想看到更多不可名状,稍稍维持一下理智,本能的反应应该就是远离自己。
进而不仅不做物理阻拦,甚至最大程度地减少因为工具人离开,在他们身上触发时间之井的概率。
救赎之道,还是需要靠降维打击啊。
「不客气。」
迎著甚至带有乞求的四道目光,付前走向了那扇门,不忘跟人客气一句。
果然无人挽留。
……
天气还不错,就说审判应该不是什么天灾洪水之类。
轻松打开锁死的门,外面果然也无人守候。
但等到付前从地下一层出来,外面的景象倒是有几分热闹。
明明太阳升起不久的样子,不少人已经出来做晨间活动,三三两两打著招呼,满满慢生活的姿态。
而塞尔维斯阁下的思想,看上去传达得还是很及时的。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付前一路穿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来到了疗养院正门。
包括从这个位置看得清楚,绝没有人在暗中埋伏,阻止自己跨出最后一步。
就连旁边的值守小亭里,这会都不见人影。
刚好,并且也有时间。
此情此景,付前并没有急著出门,而是径直打开了小亭,接著把门窗都关死,帆布窗帘拉上。
「在吗?莫松老爷子。」
光线一下暗下来后,付前按照约定的方式,呼唤了一声。
「……你找到拉西克遗失的那部分了?」
而不愧专业人士,很快真的有熟悉的声音出现,并且直指重点。
「算是。」
付前随口分享了塞尔维斯分享过的内容。
「关于闯入者,我儿子其实还找到了一个记录,他的名字是……伯纳德。」
事实证明,老爷子并没有收了钱就跑路,虽然也没有给付前选择的机会。
「他也是记录里的第一个闯入者,莱斯特曾经治疗过他。」
……
果然大家一丘之貉吗,你也把医生整疯了?
花了一分钟听完记录,确认并非重名后,一边回忆著某位鸡窝头的身影,付前一边终于是离开了小屋,跨过了那道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