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接过。
先兆者整个过程也是毫无阻止之意,只是一副坐看你们表演的模样。
至于真言笔记,因为付前是直接在先兆者写的内容下面添加的,这一页已经几乎满了,只余小小一处空白——
【我是塞尔维斯,我是疗养院的医生】
然而塞尔维斯甚至也没有翻过一页,就直接在空白处继续写下了新的一句。
至于具体内容,一眼望去竟是跟付前刚才的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直白简约到极点。
既没有回应前面关于记录者老爷子名字的悖论,也不涉及付前的话是真是假,甚至没有搞一句「先兆者的预言能力是假的」,直接把对方逼至死角。
内容平淡却又掷地有声,充满他强任他强,我自独断万古的气势。
你癫也好疯也罢,我真的是医生,且就在这里看著你,最终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可以试一下,是不是笔记坏掉了。」
甚至写完之后,塞尔维斯把笔又递回给了先兆者,建议后者可以验证一下游戏完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