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那按你的说法,人应该快到了。”
付前完全清楚在这件事情上,翠茜夫人内心的纠结。
病治好了看似是好事,但病治好了真的是好事吗?
很多人本来就是靠神经病活着的。
可惜付前并没有安慰的意思,告诉对方“今夜他并不会来”之类,反而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很期待的样子,说话间甚至是左顾右盼。
嗯……
对此翠茜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所以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几点钟?”
付前跟着望去,看着那只明显还没坏的座钟。
“六点一刻。”
果然,翠茜给出了一个迫在眉睫的答案。
“所以甚至不到一分钟了。”
付前点点头,对此并不算意外。
不说话往往是因为心有牵挂,很明显这位正在期望着最后一刻的到来,甚至期望她的“直觉”落空。
“但你有没有意识到,这里面除了你,其实早就坐着另外一个人了?”
可惜这份难与人言的期许,下一刻却是被付前一句话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