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微妙又和谐,还有些隐隐的不可言说的情绪。栻
班森将那位女士送入了一栋联排公寓,志得意满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忽然发现自己前方不远处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自己,再仔细一看,班森被吓了一跳,陡然产生了心虚感:
“梅,梅丽莎,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大哥一下子变得笨嘴拙舌起来,好像偷偷逃课被发现的学生一样,甚至脸颊还微微发红。接触到妹妹意味深长又带着笑意的目光,班森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别过脸去:
“你平时不是都走近路的吗?怎么今天忽然来这里了?”
梅丽莎看看那位陌生女士消失的联排公寓,又看看班森,笑容中充满成就感和好奇:
“你这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还绕路晚归,就是为了送这位女士回家吗?”
班森又咳嗽了一声,他胡乱嗯了两声,伸手去拉妹妹的胳膊,逃跑似的带着妹妹往家走:“你呢?梅丽莎,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你该不会是从皇后区跟踪我过来的吧?”栻
“我回去告诉你。”梅丽莎有些雀跃地说,“班森,你们相处多久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求婚?”
“还早着呢!我和露丝,不,布鲁克女士是我们合作部门刚来的职员,她很优秀,我只是刚好和她顺路了一段而已。”班森不自在地看向路边,刚好看到一只正在觅食的乌鸦,“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只是有些熟悉的同事罢了,梅丽莎,你不要胡思乱想。”
梅丽莎回想起占卜内容和恋人牌笑而不语。
来往的人潮中,兄妹俩挽着彼此的胳膊,在傍晚时分的余辉下小跑着走向家的方向。
……
“当时,我的爸爸和妈妈就是像这样走着,突然,啪的倒在地上,然后就死了。”
一处贫瘠的野地里,橘红色头发的莱蒂·奥尔靠坐在一块石头边,一个衣衫褴褛,双脚因走了很久的路而布满泥巴和血痂的小男孩坐在她的身边。栻
“是因为饥饿吗?”奥黛丽轻声问道。
“嗯,很饿,肚子里总是火烧火燎的,不过熬几天就没感觉了。”
黑色头发的小男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悲伤的表情,只有孩童式的天真和平静。他坐在地上玩着几块石头,告诉奥黛丽两块大一些的石子就是“爸爸、妈妈”,而两块小一些的是他和他的弟弟。
“爸爸妈妈死掉了,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