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扁平下去,变作一张五鬼运财的连环画。
“师父,司南来了!”
“过来,过来。”
枯瘦的手臂招了招,青衣小女孩将连环画揣进口袋里,快步靠近了卧榻,任由那只老人的手臂抚摸着自己的发顶:“师父,您是何时结束冥想的?”
“刚刚才醒,呵呵。”
被称为师父的老者将纱帘又往旁边敞开了些许,有些不满意道:“司南,说了在门内要保持严肃,你怎么又在底下偷偷穿不庄重的鞋子?”
小女孩赶紧搬来一个凳子坐下,把脚上的小皮靴藏到宽大的袍子下面,为自己喊冤道:
“师父,我刚刚放学,现在午休呢。刚到文曲殿准备睡会儿就听见您老喊我,便赶紧过来了。”
“哦,这么说还是我打搅你了?咳咳。罢了,让我看看你。”
说着,那只干枯的手又轻又缓慢地将纱帘撩开,司南立刻闭上了眼睛。
——这只手臂竟是漂浮在空中的!而纱帘之内的空间竟大到难以想象,恍惚间似乎是一片由文字构成的世界,无数庞大驳杂的信息洪流如风般流淌,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脑袋爆炸死亡。在纱帘被掀开的过程中,许许多多文字和数据层叠闪过,接着荒野的形象消失,在卧榻上构筑出一个身穿宽松长袍的白发老者。老者在脑后松松垮垮地挽起一个发髻,五官柔和耐看,双眼中仿佛有星辰闪烁。
他拢了拢衣衫,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忽地叹了口气:
“我睡了四年三个月又十二天两时辰,你都十二岁了,今年六月是不是该参加中考了?”
司南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师父,你都忘了,我已经转学到天机门的专门学校了,十年制。”
老者抓了抓头发,恍然大悟道:“是我忘了。”
“那不说这个了,师父,您这次冥想梦到了什么?”司南搬着凳子往前凑了凑,凑到老者的床头,“听师叔说,您发现天外有神,域外有神,是真的吗?福生玄黄天尊的封印背后是什么?是无人居住的一片荒土吗?还是有着许多生命和异兽异族的大地?”
“为师这次神游域外,收获颇丰……”
“域外!”
司南惊喜地说:“您不是说,域外很危险,不能去吗?”
“为师感受到了特别的变化,恰逢域外正处在混乱时期,所以趁势过去看看。”
“那天外呢?天外您这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