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又非常鲜明,包含丰富的感情。
那句话就是:
“你家炸了!”
这句话太粗俗太直接了,让我联想到那两个斗嘴的猎人,而且威尔·昂赛汀未必是生命学派的议长……克莱恩斟酌了一下,略展千纸鹤,在各个表面写下不同的单词,组成了很短的一句话:
“罗伊·金被抓。”
做完这一切,克莱恩放好钢笔,将千纸鹤塞入了自己的皮夹,就像当初艾伦医生做得那样。
接下来,他开始思考选哪一种办法祛除“全黑之眼”中的遗留污染。
……
湿漉漉的老鼠拖着蚯蚓般的尾巴,在垃圾堆一样肮脏的小巷中爬过。
一条饥饿的狗扑上去,湿漉漉的老鼠从它的嘴边溜走了。
穿着破烂血衣的女人敲响了门,她的眼睛混沌迷蒙,时而闪过一丝如野兽般凶狠的光。
开门的青年先是一惊,然后就苦起了脸,不住地左右看着,连声催促:
“你快离开吧!温夏,你知道你的悬赏已经贴满大街小巷了吗?从这里出去,警察署的悬赏榜上,只有你一个人破了二百镑!”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拿你的头颅换钱吗?你居然还敢在街上走!”
名叫温夏的女子迟钝地转了转眼珠,被散乱的头发遮住大半的脸上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那又怎么样……”
“他们抓不住我的,他们都是些北大陆来的恶心探险家,偷盗我们先祖的坟墓,夺取我们的生命的财富,我居然要害怕他们吗……?不可能的。”
她梦呓着开口:“来多少都无所谓,我会把他们全都杀死,然后献祭给伟大的神。”
“唔,再献祭二十个人就够了……”
两人交换了一些东西后,见她还没走,苦瓜脸的青年急得都快跳脚了:
“疯了!你真的疯了!从那天集体祈祷之后你就疯了吧!我就说她不该拉你去的!”
他伸手想要把站在门口的温夏推走,却畏惧对方身上那股疯狂恐怖的气质不敢去碰,手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回去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好好好你不怕,我怕行不行?我没有你那种可怕的力量,我也没有点燃蜡烛,你就当为了我的小命赶紧离开好不好?!”
温夏往外走了两步,眼中的混沌稍微消失了一些,她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母亲是玫瑰学派的成员,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