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实在是过于激进,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师德评价。
所以总的来说,席勒在这方面的评价是褒贬不一,虽然对他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但总是不如他在另一个宇宙的一致好评的。
贪婪在漫威的专业能力和医德完全是交口称赞,有人说他为了治疗病人闹的动静太大,有点吓人,也有人说他隐瞒计划,总是搞得一惊一乍。
但从来没人质疑他的治疗方式,道德虽然不是很多,医德倒是拉满。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席勒问道。
克拉克摇了摇头,席勒叹了口气说:“傲慢之所以是傲慢,就是因为不论环境如何,他都恪守自己的骄傲,不会变通。”
“如果他想说真相,他说的一定就是真相,而且是最真的真相,没有委婉的修饰词,必定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但我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坚持,我可说可不说,如果要说的话,我可以把它掰开揉碎,藏在一整片海那么多的温和的好话里,你听不懂也没关系,反正我说了,听不懂是你悟性不够。”
“而如果你因听不懂而病情无法好转,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有其他更多的办法治好你,你也必然会被治好,不论你是否了解真相,是否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注定会走上那一条路。”
“傲慢每一次放下自己的骄傲都是痛苦的,他会这么做是因为某些东西值得,而如果我无所坚守,就无懈可击,任何东西都不值得。”
“这就是两者的区别,克拉克,当你足够无情,你就不会痛苦,只要你有所牵挂,就总是感到绝望。”
克拉克发现自己逐渐理解了,尽管这一番话云里雾里、没头没尾,但他却奇妙的代入到了奥利弗的视角。
不是他想回来,而是他不得不回来,可就算他回来了,他的心也依旧留在那片土地上,有所牵挂,痛苦和绝望。
奥利弗指出了某种真相吗?为此放下了他的骄傲吗?可就算如此也依旧失败了吗?
那些克拉克与他共情时曾感受到的痛苦和绝望,正来自于别人不信他所指出的那些赤裸裸的真相吗?他们又做了什么呢?
克拉克让自己不去想,他也不敢去想,因为再联系到席勒之前莫名提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