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说,你的法,结合他的治国理论很好用,你真的看开了,打算接替他的位置?”东青挠了挠头。
韩非没有回答东青这个问题,他看着一旁搬运活物的工人。
过去了好一会。
方才开口道:“孟子曾言,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或许是韩非念叨孟子的言论有些大,前面一段话和后面一段话,周围路过的人没有听懂,但中间那段话,一个路过的挑担人,他感觉自己似懂非懂了。
话音刚落。
这个挑担路过的人,他放下肩膀上沉重的担子对着坐在路旁台阶上的东青和韩非,直接就是一顿无脑喷。
“孟子就会放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让他在这里挑一辈子担子试一试,估计他一天都挺不住。”
挑担路人怼完了东青和韩非,看着他们两个人懵逼的模样,他心里似乎是满意了,随后挑起沉重的担子离开了。
“你看看,就因为你穿的一般,一身粗布麻衣,你要是换身正常一点的衣服,好一点的衣服,至于被路人喷吗?”东青没好气道。
也就是一个路人,他实在懒得计较,不然分分钟让他体会一下权力的黑暗。
“你说我?你身为秦国护法国师,秦始皇的老师,诸子百家中的东子,现在身上穿的不也是粗布麻衣吗?”
韩非没忍住怼了回去,他似乎没给东青面子。
因为红莲的缘故,这些年下来,他信任的人只有东青,他知道,哪怕是看在红莲的面子上,东青也不会有意去害他。
至于卫庄,他似乎还接受不了韩国被灭的现实,流浪与江湖,偶尔回来会和韩非喝喝酒,聊聊曾经年轻时候的往事。
........
就这样。
东青和韩非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家找老婆了。
不得不说。
韩非是幸运的,来自紫兰轩的紫女虽然没了,但如今沦为了地主老爷的韩王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