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洗碗。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东君焱妃做了饭菜,她不想什么都不做。
“母亲,我不喜欢她,非常不喜欢,神气什么嘛,这个家又不是非她不可。”
“她知道的我们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我们还知道,言儿你就别不高兴了。”
“嘿嘿,她还不知道父亲........爸爸是神吧,还是传说中的神王。”
“不许乱说,他没说,证明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只想游戏人间。”
就这样。
说着说着,惊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低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言儿。
“言儿,书院老师说你最近很不听话,还欺负别的同学,是不是真的?”惊鲵问道。
“没有啊,言儿很乖的。”言儿大眼珠子转了转。
“是吗?”
看到言儿习惯性的撒谎表情,惊鲵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藤条。
“母亲,你别.....”
“欺负同学,该打。”
“啊!啊!好疼!母亲,言儿真的不敢了。”
言儿童年相当完整,又挨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