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冯孝农不假思索的摇头否定道：“我们进驻的太突然了，而且中间马明远问题，毁掉了很多证据链条，影响了我们的调查。”
“如此说来，想要查清这件事难度很大，甚至是有些基本不可能了？”
石振海语气严肃的询问，透着浓烈的思索。
冯孝农看出石振海的不高兴，就连忙说道：“石书记，我们现在必须要遭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才行，要不然江州市，甚至江南省的走私案件调查，都将会陷入僵局。”
石振海看着面前的冯孝农，觉得就是在故意把问题向上移交，给自己增加难题。
冯孝农也感受到了石振海的不高兴，可就不说话，只是看着石振海，一副等着石振海指示命令的样子。
“冯书记，我觉得作为领导干部，应该具有主动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冯孝农尴尬的笑了笑，似乎自己有些惭愧。
“在这方面，我甚至觉得陆书记做得很好。”
冯孝农听到夸奖陆羽，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甚至有些恼火的尴尬，就思考怎么进行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