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些散修着实碍眼!
会长大人当初就不该大开方便之门,不设任何门槛吸纳散修入会。
这群无根基、无传承的野修,不过是臭鱼烂虾罢了,
也配跻身修士协会,
与我等正统修士争权夺利?”
“唉,多说无益。”同伴无奈摇头,语气满是唏嘘,
“这是会长大人亲自颁布的法旨,金口玉言,威严难犯,
我等区区元婴修士,谁敢置喙、谁敢违抗?
会长此举也是深谋远虑,为的是收拢天下散修人心,调动散修战力。
若非放开门槛、广纳贤才,此前惨烈的两族大战,根本不会有如此多散修奔赴战场,
协会也难以稳稳守住战局。”
“这个道理我自然懂。”修士语气郁结,满是不甘,
“可道理归道理,
一想到我们唾手可得的部长之位,极有可能被这些半路入局的散修抢走,
多年筹谋付诸东流,
我心中便万般憋屈,难以释怀。”
“不必太过忧心。”同伴出言宽慰,
“人生世事,十有八九皆是不如意。
就算错失总部部长之位,凭你我手中的赫赫战功,去往任意一座大型仙城任职,拿下当地部长之位都是轻而易举、板上钉钉的事。
届时坐镇一方仙城,手握属地职权,也是一方巨头,威震属地,无人敢轻易小觑。”
“话虽如此,可终究高下有别。”那名修士仍旧满心遗憾,
“地方仙城的部长,如何能与总部部长相提并论?
二者看似品级持平,可掌控的资源、覆盖的权柄判若云泥。
地方部长仅能调动一座仙城的有限资源,格局受限;
而总部部长身居协会中枢,可调动整个修士协会的全域资源,人脉、地位、权势,尽数碾压地方任职者,
其中差距天差地别。”
两人相对无言,只剩满心的惋惜与焦灼,藏于心底,不敢外露半分。
广场之上,有人为前路忐忑焦虑,
有人为职位暗自角逐,
也有人心态平和,从容闲谈,静观局势变化。
一名修士笑着向身旁老友传音道:
“道友此番战功显赫,底蕴充足,
想来竞争一个合心意的核心职位,定然手拿把攥,毫无悬念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