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冲动急躁,
此番也是为族群安危忧心。
一时言辞失当、口无遮拦,并无半分不敬之意,还望诸位族老宽宏大量,饶恕他这一次莽撞之过!”
紧随其后,殿内其余一众同族妖君也纷纷开口求情,纷纷为鲨飞开脱:
“族老明鉴,鲨飞的性子我等皆是清楚,素来直来直去,不懂变通心机。”
“是啊,待此次危机平息之后,我等必定好好操练他。
让他铭记祸从口出的道理,
磨一磨他的莽撞性子!”
“这小子活了这么多年,修为不浅,心性却依旧稚嫩,半点城府没有,着实白活了岁月!”
“……”
被一众同族轮番数落调侃,鲨飞顿时有些窘迫,下意识缩了缩粗壮的脖颈,紧闭双唇,再也不敢肆意开口。
他心中清楚无比,这群族兄口中的“操练管教”绝非虚言,
往日的滋味让他心有余悸,着实不敢再招惹一众同辈强者。
只是他心中依旧愤愤不平,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嘟囔抱怨:
“我说的本来就没错……眼下族群大难临头,你们不忧心战局,反倒责罚我说实话,凭什么啊?
有本事你们跟我一对一斗法,别这般抱团训人!”
他的嘀咕声细若蚊蚋,在死寂的大殿中微不可闻。
上位的几位族老与殿中一众妖君皆听得一清二楚,却都仿若未闻,无人理会他的小情绪,
此刻族群存亡的大局面前,些许莽撞牢骚根本不值一提。
沉寂片刻,
端坐上位的一位年长族老缓缓抬手,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殿内的细碎议论。
这位族老须发皆白,面色沧桑,周身气息沉稳厚重,是族中辈分最高的老者之一。
他目光淡淡扫过下方的鲨飞,缓缓开口:
“鲨飞的性情,我等自幼便知晓,
鲁莽冲动、行事激进,
这也是我等始终放心不下,从未让你坐镇前线主阵地的根本原因。
人族修士心思缜密、阴险狡诈,步步算计、诡计多端,
以他这般有勇无谋的性子,若是坐镇前线,绝非人族对手,只会白白折损族群战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