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些消耗性的传声筒。”他瞬间调整心态,神念锁定了其中一张。
虽价值有限,但在此刻,它们却是最佳的‘传声筒’!
念动之间,程不争指尖无声轻弹——
一张灵符无风自动,飘然而落。
在接触虚空的刹那,毫光暴涨!
浓郁的生机与空间之力交织涌动···
光芒散去。
一道面部线条僵硬、五官如同拙劣画作的陌生修士身影,已突兀地出现在这片深邃夹层之中。
同一刹那!
程不争本尊身影如同融入水中之墨,骤然变得虚幻透明,瞬息彻底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那具冰冷的纸人分身,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抬起僵硬的脖颈,空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壁障,投向主空间那抹血袍身影。
“要求?”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回荡在刚刚恢复“平静”的禁忌海天穹之下。
这声音如同幽灵低语,找不到源头,却又无孔不入:
“本座若要那尊阁下先前盘坐的‘道枢蒲团’……
道兄……肯答应么?!”
最后几个字,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试探。
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向大祭司!
纵使已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这直指要害、诛心无比的反问,依旧让大祭司眼底深处瞬间燃起一丝足以焚天的暴戾血焰!
但仅仅万分之一个刹那!
那血焰便被更为坚固的理智寒冰强行冻结、熄灭!
“哼!”一声压抑至极、几乎在牙缝中挤出的冷哼在祂心中炸开,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表面却依旧波澜不惊。那僵硬的嘴角甚至还极其轻微地向上拉扯了一下,构成一个几近完美的、蕴含深意的“宽容”微笑:
“道友说笑了。
蒲团乃是阵眼核心之基,关系重大,动之牵动全局。
非不愿,实不能也。”
祂的声音沉稳依旧,听不出丝毫波动。
“然,除却此基之外……
道友所求任何补偿,皆可商议!”
祂再次强调,话语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划定一道无言的界限:
“纵使是……本座手中那件由搬岛尊者那件无上阵器……
也不是不能割爱,以证本座诚意!”
说话间。
祂暗中运转一项极高阶的追源秘法!
一道无形的、如同精密罗盘的神念波纹,刹那间锁定了声音震荡的源头——
正是那片看似空无一物、仅有微弱空间褶皱的虚空夹层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