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也只有叶先生才会有这般胸襟。”
“这些年,我们镇上出了好几位秀才,叶先生那是功不可没。”
“是呀,叶先生的胸襟可不是我等所能相比的。”
“所以,我们也不要羡慕叶先生今日能以师长的身份,参加郑家的宴席。”
“那倒也是。”
“原本喜静不喜动的叶先生,还不想去呢?”
“最后还是郑举人,亲自相邀,磨了许久,这才让叶先生动身!”
“所以,叶先生的待遇,我们也不要想了!”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马家公子居然也能参加这次宴席?”
“郑举人与马俊的关系,不是一直不好吗?”
“平日里,一但两人遇到哪次不得呛对方两句!”
“这你就不懂了吧!”
“关系不好那是外在形式,实际上两人的私交一直不错。”…。。
“据说,这次郑举人去府城的盘缠,就是马家公子送的。”
“当然,在名义上借的。”
“以之前郑举人家里的条件,怎么可能有盘缠去参加会试呢?”
“这么说马俊也算是对郑举人有再造之恩!”
“差不多吧!”
“····”
就在镇中居民纷纷议论时···
此时,镇中偏僻的一座院落,平时无人问津,但现在这座简陋的院子中却是高朋满座。
宴席中,几乎都是镇中的大户。
这等人物,平常人想请也无法请到,但今日却是带着贵重的礼物,亲自上门拜访。
只有寥寥无几才是郑家的亲戚,而且还是关系还是比较远。
但今天他们齐刷刷的都来了,一个不差。
而与郑举人相依为命,平日里极为低调的郑赵氏,今日却是满面红光,极为高调。
“嫂子你马上就要享福了,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
“是呀!嫂子,你可不能忘了妹妹呀?”
“那不能,都是亲戚,怎么能忘呢?
而且你们都是看着郑儿长大的!”
“····”
“郑举人,你可要多多提携家乡父老呀!”
“对了,郑举人之后任职是在府城,还是在本县呀?”
“多谢各位抬爱,不过任职的地方,还未确任。”
“····”
当年有点小心机的郑举人,如今面对这些曾经的大人物,也能侃侃而谈,丝毫不露怯色。
能应承的,不能应承的,直接打机锋绕过!
举止相当得体。
反而曾经能说会道的马家公子,完全失去了往日里的风采,随大流恭贺了几声。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