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透过一旁的树叶的间隙洒在二人的身上,像是为二人身上套上了一件花纹精美的连衣裙。
芭芭拉伸出手,微风从她的指缝间悄悄溜走,好似一团顺滑的丝绸,绵软流长。
“白先生,你跟姐姐最后怎么样了。”
“我?”
白启云没想到芭芭拉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琴,他愣了片刻,不假思索地回道。
“我跟伯母商量了下,此事不宜操之过急,但大体上的方向已经确定了,琴也没有拒绝。”
“哦。”
听着这个回答,芭芭拉心里突然涌现出一抹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快。
她脚上的小皮鞋踢着街边的石子,像是要把自己心里的那抹阴影踢的越发遥远一般,不断地甩动着套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姐姐...没有拒绝啊。”
“嗯,毕竟她输了。”
白启云没有避讳这个问题。
突然间的决斗自然有其意义在内,输的一方肯定要付出代价,只不过双方都没有明说而已。
“哦。”
芭芭拉闷闷不乐地继续走在白启云的身边,她看向一旁男人的侧脸。
璃月人的长相跟蒙德人确实大有不同,但审美上大致相同。
少女一边看,一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些糟心事,来得快去的也快。
为了自己的任性,芭芭拉也付出了自己的代价。
跟眼前的男人亲了大半天,而且还是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
可以说无论是脸面还是贞洁,她都扔掉一大半了。
如果不是平日里她积攒的形象还支撑着她,否则在罗莎莉亚这个外人的眼里,她跟街边的荡妇又有什么区别。
芭芭拉感觉自己的头脑乱成了一团浆糊,无论想什么都能扯到那一上午不间断的亲吻上。
“唉。”
她幽幽一叹,不知道是不是在叹息自己行事太过鲁莽。
少女的心思如同六月的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白启云大概能明白芭芭拉郁闷的心情,但他却不好出声劝解。
他能说什么?谢谢款待?
整件事都是他在占便宜,这个时候再去劝解,多少有点跳脸的意味。
他索性直接换了个话题,企图将两人的精力分散出去。
“对了,之后你不进行偶像活动了的话,想做点什么。”
闹了这么一出,芭芭拉此前的蒙德偶像基本上是告吹了。
不过她的这个活动已经搞了差不多七八年了,即便是真的偶像其实也该到了毕业的时候。
毕竟谁能当一辈子的偶像呢。
“不知道,可能在教会做做礼拜之类的吧。”
提到这件事,芭芭拉的神情很是低落。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