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票。”
还算宽敞的民房不一会就坐满了人,沈林坐在最中央的凳子上感受着四周包含各种情绪的目光只能迎难而上,看着顾瀚文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你们都把各自的表情收一收,不要弄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样子。”
“重新介绍一下,你们面前的年轻人是我的旧识,二十年前曲平一地曾有一贯道邪教作乱,用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做要挟,太平道也遭了算计,如果不是沈林他们帮衬,太平道或许就被路中一算计致死,最终的结局大概率是双方同归于尽,也就不会有我们今天这个局面了。”顾瀚文摆了摆手,舒缓了一下屋内压抑的气氛。
“顾先生,事实上按照我所知道的历史记载,哪怕没有我们在事件中的活跃,您最终也会以类似的方式解决一贯道的问题。”沈林突然开口,实话实讲。
“历史和记忆都没有如果,无论你口中的真实是什么,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有你的参与,你也确实在曲平事件中出力不少,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顾瀚文声音温和的纠正沈林的话。
场内谁都没有再说话,顾瀚文直奔主题:“你给我讲述的事情我内心是愿意去相信的,无论是你描述的结束战乱,国富民强,人民生活富足的未来,还是你口中对比这个时代针对恐怖复苏更加有条理,更加有想法的世界,都是我所期望的。如果这些是真的,最起码证明我们这一代人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无用功。”
这话一出,场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包括情绪最抵触的洪天明。
就像顾先生说的,他们这些人做眼前这些事风险高,没好处,甚至没多少人知道,纯属吃力不讨好。
可为什么还要做?左右不过“天下大义”这四个字。这个时代有人为了家国拼命,有人为了百姓抗争,有太多的人甘愿为了此人所描绘的那个光明未来付出一切,太多人都能,那为什么自己不能?这基本上是革新会大多人的想法。
“可是光有故事是不够的,你还有什么其他足以证明自己言论的证据吗?”顾瀚文添了这么一句话,立刻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沈林身上。
沈林皱着眉头,看向了一直板着脸的王不修,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顾瀚文。
“在我的时代里,已经彻底复苏的鬼判曾被有心人利用,恐怖肆虐,我被迫参与其中,在其中经历了诸多事件后让厉鬼本身出现了问题,得以让名为王不修的意识重新获得了厉鬼掌控,在之后就有了这么一封信。”沈林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