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桑老啊!”
陈群的嚎声由远及近,从术研院大门一路撞进内堂。
“陈群,你身为我院上等教习,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一位紫衣老者抬眼撞见他,当即沉声呵斥。
陈群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刚要开口解释,余光忽然瞥见一旁立着的白衣老者,话音猛地一顿:“咦?吴老,您今日回来了?”
内堂里站着的两位,紫衣名桑原,白衣名吴琨,正是术研院的正、副院长。
吴琨抚须一笑,颔首道:“正是,今日刚归,本是有要事找桑老商议,瞧你这模样,倒比我还急上三分。”
“吴老您就别打趣我了,您回来得正好!”陈群把腰一弓,“前些日子二位出的那道题,我今日总算摸到了正解,正好说给您二位听听。”
二老闻言齐齐挑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说的是那道三只碗猜丹药的题?”
“正是!”
“你竟真解出来了?”
“弟子不敢欺瞒,确有解法。”
桑原微微点头,面露赞许:“不愧是我院拔尖的上等教习,来,把你的思路细细道来。”
一旁的吴琨却始终缄默,目光落在陈群脸上,似在掂量什么。
当着术研院两位掌院的面,陈群半点不藏私,把方才在钦天监听来的答案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方才在钦天监折掉的面子,今日总算要在桑、吴二老面前挣回来——他暗自盘算,凭这份解法,自己从上等教习再往上升一级、跻身特级教习,怕是指日可待。
桑原听得连连抚掌,喜道:“好!解得通透,甚合我意!”
“慢着。”一直沉默的吴琨忽然开口,目光如炬看向陈群,“你老实说,这套思路,当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陈群平日在外虽骄横,被吴琨这一眼盯住,那点洋洋得意瞬间散得精光,他垂下头,声音发涩:“回吴老,这解法...是钦天监的人想出来的。”
“钦天监?”桑原眉头一皱,“钦天监何时出了这等算术人才,我二人竟半点不知?”
“那人姓甚名谁?”
“这...”陈群喉结一动,哪肯把林易的名字报上来。方才在钦天监他碰了一鼻子灰,那林易正是让他当众难堪的人——他本就好面子,输给三院之内的同僚尚且能勉强遮掩,要是传出去自己栽在一个三院之外的武将手里,这辈子的名声岂不彻底毁了?
桑原忽然脸色一沉:“照你这么说,我术研院的算术之道,反倒在钦天监的外人面前落了下风?”
陈群的脸“唰”地红透,嘴唇动了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