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任何人不得以无旨调兵为由追责。”
王德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黄绫上那几行歪歪扭扭的暗红字迹,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他打了半辈子仗,见过圣旨,见过金牌,没见过皇帝拿自己的血给一群丘八写免罪文书的。
他把金令往怀里一揣,右拳重新抵在地上,感动道:“臣谢陛下隆恩。”
“伤亡……如何?”官家点点头,开头问道。
“回陛下,折了一百二十四个弟兄,伤了小两百。”
王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兖王的亲兵都是藩地带出来的老卒,打得很硬。”
“正殿广场上刀盾阵排了三层,弟兄们都是拿枪阵一层一层往里推的,那些亲兵没有一个降的,打到最后一个还在喊兖王的名号。”
“臣无能,没能多带几个弟兄回来。”
官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