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之人,神色紧张。
难道,对面之人易容了?他不是盛长权?
眼前一幕让荣显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糟了,力气用大了!”
注意到对面狐疑的质问,以及身后来自官家若隐若现的诧异眼神,盛长权也有些急了,他方才就记着左手不能使劲,却忘记右手收力了。
“咳咳!”
盛长权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出计策,他暗自运劲,嘴角处逼出一丝血迹。
与此同时,他左臂的伤口也再次被他运劲挣开,让鲜血浸透布条,血水顺着小指往下滴,滴在金砖上,一滴接着一滴。
“咳咳……我……只是朝中平平无奇的一位文官而已,荣大人是认不出我了吗?”
盛长权一边轻咳示弱,让自己伤势更加明显,另一边却是故意扯开话题,嘲讽道:“还是说,荣大人心生退意,想逃了?”
瞧见盛长权伤势这般严重,荣显及老皇帝都在脑海里想到了理由——这是盛长权情急之下的惊人之举!
一般而言,确实是有人能在危急关头做到,只是这难免会影响自身元气罢了。
“盛爱卿……当真是忠心耿耿啊!”
官家被盛长权的“赤子之心”所感动!
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他又怎么会在情急之下,这般逼出自己的潜力。
因为吊桥效应,官家现在看盛长权极其顺眼,瞅哪儿哪儿好。
真不愧是本朝第一人大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