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奉王爷令,调右营三百人入城协防。”
士兵犹豫了一下。
“周指挥使那边……”
“周指挥使那里,我自会去说。开门!”
荣显抢着说完,然后眼睛一瞪,顿时就把对面士兵吓得心惊胆颤。
“是!都头!”
士兵咬了咬牙,转身去开门。
营门打开,荣显带着人率先走了进去。
不过,他没有去指挥使的值房,而是直奔士兵营房,他站在营房前的空地上,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右营的兄弟们,出来!”
“嗯?谁啊?”
“那个傻*%¥”
“……”
营房里一阵骚动,有人从被窝里爬出来,有人披着衣裳跑出来,很快就站满了半个操场。
荣显看着这些人,他在右营待了五年,这些人他大都认识。
“兄弟们,今晚有紧急任务,奉王爷令,调三百人入城协防。自愿报名,每人赏银十两。”
“什么?有银子?”
“十两银子?乖乖,够我家娘子织几十匹布啦!”
“嘿嘿,也够我去一个月的小红楼……”
“……”
操场上一阵嗡嗡声,这些有时连军饷都收不足数的丘八们一个个兴奋起来了。
十两银子,够一家人吃半年了。
很快,三百人站了出来,排成三排。
荣显扫了一眼,发现张彪、李铁、马腾手下的那些亡命徒都在,王贵和赵大江的人也在,他们混在人群里,既是当托儿,也是准备当做领头的。
他点了点头,带着人出了营地,往城东方向走去,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右营指挥使周德茂的值房里,灯亮了。
周德茂站在窗前,看着荣显带人离开的背影,脸色铁青,他拿起笔,想写什么,又放下了,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坐回了椅子里,什么都没做。
……
子时三刻,禁军左营。
王守信坐在值房里,面前摆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半壶。
他闭着眼睛,但眼珠子却在眼皮子底下咕噜噜地转着,显得十分紧张。
眼下,他已经把左营的老兵调走了,换上了一批新兵,而夜巡也取消了,城东值房现在全是不会动、不会看、不会报信的木头人。
该做的都做了,可他的心里还是没底。
要知道,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事儿啊!
王守信心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下,他索性无脑地听从兖王的吩咐,好歹还能有一会儿的休憩时光,至于以后……听天由命吧!
王守信,活人已死。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