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荣妃想见他。
这个荣家姑娘,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
回到盛府,天已经黑了。
明兰和如兰回了各自的院子,只有盛长权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正在灯下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摘了眼镜。
「今儿个马球会怎么样?」老太太问。
「还行。」他在榻边坐下,接过房妈妈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申礼邀请的,荣家和张家的人也去了。」
老太太点点头,没再问,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该考虑了。」
盛长权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婚事,低著头,没接话。
「荣家、申家、张家、沈家,都托人打听过你。」
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你是怎么想的?」
盛长权沉默了一会儿,说:「祖母,孙儿才入职,这些事,不急。」
老太太看著他,目光里有些东西,他没看懂。
「不急也好。」老太太说,「不过你要记住,娶妻娶贤,不是娶门第。门第再高,人不对,一辈子不舒坦。」
盛长权点点头:「孙儿记住了。」
从寿安堂出来,他路过暮苍斋,院里的灯还亮著,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回了泽与堂。
徐长卿正在院子里等他,见他回来,迎上来:「少爷,顾家二公子又送帖子来了,说他三日后在城东的清风茶楼等您,商量漕银案的事。」
盛长权想了想:「回了,就说我去。」
徐长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盛长权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著天上的月亮。
漕银案、顾廷烨、申家、荣家、张家、沈家,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还有顾廷烨那些话,那些关于贺弘文和明兰的点评,那句「很投缘」,那句「还想再见见」。
他忽然想起二哥盛长柏说过的话:「仲怀这个人,有本事,有胆量,就是命不好。」
命不好的人,偏偏惦记上了命也不好的人。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翠茗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拿著一件披风,追上来搭在他肩上:「少爷,夜里凉,仔细别著凉。」
盛长权点点头,拢了拢披风,推门进去了。
……
感谢大佬归西.ec的支持,老实说,中间好久没写,好多东西都不连贯了,所以大家批评我也认,不过我玻璃心,一般不太敢看评论(_)只是,之前承诺要写完本的,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