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把这些年鬼佬犯案的卷宗都翻出来,然后等上边的通知。”
那人睁大眼睛:“是言哥要……”
“嗯?”猪油仔很有威势的一个严厉眼神:“去做事。”
“是,仔哥。”那人被吓的一个激灵,赶紧着老老实实的带着几人转头跑进警署,将看热闹的警员全都撵了回去。
能跟着汪胜洪出去做事的,自然是他的心腹,这个胆子比较大的,是高级探目,在这里的威信还是够用的。
看着重新清净下来的警署,猪油仔坐上车离开……
两个小时后,上午十一点半,九龙总区警署的总华探长办公室中,王言收到了元朗警署送过来的罗秀芬案件的卷宗副本、今早新田军营外的详细报告,还有汪胜洪的伤情报告。
详细的看过三份文件,确认没有问题,王言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到了总部,刑事侦缉处处长,威廉的办公室中。
“喂?处长?我是王言,中午有没有时间,请你吃午饭。”
“有些事要向你回报一下。”
“好,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他起身整了整衬衫,将挽起的袖子放下系好,理了理裤子上的褶皱,拿着装有三份文件的公文包离开警署,出门上车去到港口,乘船过海。
一个小时后,王言同威廉相对坐在西餐厅中的桌子旁。
两人碰杯喝了一口葡萄酒后,威廉这个瑛国的绅士无语的看着王言面前摆放的被厨师分割好的牛排,摇了摇头,优雅的切割着面前的牛排:“王,我知道你非常忙,不知道这一次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是希望王言是有事要动用他的权力,那样他就能赚钱了。虽然港九的规费有他一份,但需要分钱的人那么多,他这个处长也一样没有多少。相比起帮王言办事,去参加龙腾组织的各种有益身心的有奖活动,差的实在太远。他不得不承认,大多数时候,他是非常愿意帮助王言行个方便的。
“是有关驻港士兵的。”王言咽下口中的肉,先给他讲了问题关键,随即喝了一大口酒润了润喉,开口说:“是这样,处长,七天前,新田军营的两名士兵一起强暴了周边生活的一名十四岁的女孩,并将那个小女孩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昨天那个小女孩的母亲找到了龙腾总部的门口堵我,大庭广众之下跪在我的面前,带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求我帮助她。没有办法之下,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