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起身来到仓库,这边因为临近过年的原因,已经给杨木匠父子两人放假了。
拿起一快雕刻完成的雷击木吊牌,于飞使劲的攥在手心里,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响起。
把吊牌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吊牌已经有了轻微的裂缝。
这连自己的力量都挡不住,更何况是那么大的意外伤害呢!
接连又尝试了几块,依旧是这样的结果,于飞摇摇头,转身出了仓库。
谷瀖</span> 那两人的身上一定有他不知道的详情,要不然就跟值年说的那样,这俩人就是天选之子。
“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自个就出来了。”
大奎拎着一个大布兜站在屋檐下对他说道,山峰还有涡阳两人跟在他的身后。
“干啥?”
大奎抖搂了一下手里的布兜说道:“还能干啥?打麻将啊。”
“打……你们可真可以,人家最多也就是在兜里揣副牌,你们直接拎了一袋麻将,咋的?谁要是不跟你们玩就用麻将砸他呗。”于飞吐槽道。
“赶紧的,磨叽啥,把你凉棚底下的炉子升起来,搁那里面打麻将比待屋里得劲。”山峰说道。
于飞眼睛瞪得溜圆。
“搁凉棚底下?那可还有一面没封呢,不嫌冷啊?”
农场里的凉棚那是跟随季节变化而改变,天热的时候是个真正的凉棚,等到春秋季节会在四周挂上帘子。
而到了冬天则直接封闭三面,留一面既是人行通道也是通风的渠道。
“要的就是有一面通风,好家伙,你是不知道,搁封闭的空间里,有四个抽烟的牌手是多么无敌,再加上一圈看牌的,会抽烟的都顶不住。”
听涡阳这么一说,于飞顿时就能想象到那种情形,他也去牌场看过,好家伙,直接把他给熏出来了。
“正好你在家,咱弟兄四个就不望兜里装了,输多少都留着晚上喝酒。”大奎一呲牙说道。
“别啊,那一场的输赢可不小,要不把赢的钱都给我,我待会烧火的时候顺便把大鹅炖一只。”于飞一咧嘴道。
大奎同样咧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咋就知道是我们输钱呢,要是你输了,我们是不是既可以吃大鹅又能拿钱啊?”
于飞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不过还是转身回仓库里找来一把锯子,前一段时间搞了一些方木,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