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提出要放宽报名条件,吸引更多人参与,有人担心安全问题,建议增加安保人员和急救设备,还有人纠结奖励的预算,生怕超出预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至中天,经过整整半天的唇枪舌剑和反复磋商,一份详细周全的关于勇者挑战的协议书终于敲定。
工作人员立刻将协议书拿去备案,盖上鲜红的公章,这份挑战活动才算有了正式的依据。
协议敲定的当天下午,几辆橙色的工程车就再次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波板路。
施工师傅们拿着图纸,仔细对照着现场,有的拿着卷尺测量距离,有的用粉笔在地面做标记,有的则开始拆卸不符合要求的设施。
原来,根据协议里的细则,波板路的部分路段坡度太陡,需要进行平缓处理。
部分区域的防护栏不够牢固,得重新加固。
还有一些标识牌的位置不够显眼,需要调整安装角度。
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勇者挑战紧锣密鼓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等于飞回到农场时,日头已经偏西。
院子里静悄悄的,他抬头看了眼厨房墙上的老挂钟——两点一刻,果然早过了午饭的点儿。
好在厨房里他总备着些耐存放的熟食。
半只真空包装的盐水鸭,两袋即食豆干,还有之前赶集时买的烧饼,风卷残云,却吃不出什么滋味。
饭后,他抄起窗台上的搪瓷缸,那是之前为了装13特意买的。
从饮水机里接了满满的一杯空间湖水,仰头顿顿顿的灌下去大半,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他微微一颤。
就在这一颤的工夫,某种陌生的感觉突然攫住了他。
搪瓷缸还攥在手里,水珠顺着缸壁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于飞盯着那片湿痕,脑子里忽然冒出个荒诞的念头:这他妈哪是以前的自己啊?
虽说自己已经算是浪子回头了,但这头回的有些彻底了。
他确实梦想着当一条咸鱼,不是那种在滩涂上腐烂发臭的死鱼。
而是能舒舒服服躺在清澈浅水里,偶尔随着波浪晃一晃,晒透太阳的、懒洋洋的活鱼。
主要是不必逆流而上,不必跳跃龙门。
想了一会后他放下了这个莫名的念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躺在了躺椅上。
心下下了决心,等这些事情都忙完后他就收起这股‘邪风’,毕竟整个双丰镇也没有太过于让他大展拳脚的舞台。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开启半咸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