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相连成一条直线才行。”
听完这番话,陆少帅顿时恍然大悟,激动得左手猛地拍向右手掌心。
大声叫道:“对对对对!没错没错!真是个好主意啊!要是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布置场地,那岂不是就能真正体验一把开着坦克尽情驰骋的快感啦!”
这时候市面驶来一艘游船,站在船头上的铜铃早早的就喊了起来。
“喂~你们几个在搞啥子呦,噼里啪啦的,都吓到我的客人了。”
几人这才注意到河面不远处停着几艘游艇,原本应该在船内喝酒吃饭的客人都挤在了船头之上,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这边。
“来来来,赶紧给你看个好玩意。”于飞对着铜铃招手,后者轻巧的从船上跳了下来。
“啥子好玩意呦~”
“就是这个。”
于飞说着就递过去了一个加特林,并且帮她点燃了引线,嘱咐她对着河面燃放。
在两人玩笑间,又是一发烟花在河面上炸开,回过头去,正看到陆少帅得意的看向两人。
“艹,装13犯。”
……
也就是一夜的功夫。
当晨光像往常一样缓缓漫过大地时,最早抵达的越野爱好者们猛地刹住了车。
他们打开护目镜,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
在原本熟悉的、布满车辙的主赛道旁,赫然多出了一条分支。
那绝不是自然形成的痕迹,泥土是新鲜的深褐色,翻卷着草根,散发出浓郁的、潮湿的土壤气息。
道路由一连串精心堆砌、连绵起伏的小土坡构成,坡与坡之间的弧度流畅得近乎刻意,像一排被凝固了的棕色波浪,等待着被车轮碾过、撞碎。
更引人注目的是周边,不远不近处,一人多高的蓝色铁皮围挡严严实实地竖了起来,将这条新生的分支道路半围合起来。
围挡板拼接得并不十分严密,风从缝隙间穿过,发出“呜——呜——”的低沉颤音。
有些铁皮上还沾着灰白的晨露,在渐亮的天光下,反射出冷冽而突兀的金属光泽。
一切都静默着,没有施工机械的轰鸣,没有工人的身影,只有这条仿佛从大地深处一夜之间长出来的道路。
带着它沉默的土坡和冰冷的围挡,横亘在晨雾与熟悉的荒野之间,它像一个谜题,一个邀请,又像一道充满未知的、崭新的挑战书。
“这是啥啊?又开新地图了?”
一个骑手从摩托上跨下来,将车随意停在一边。
他走近几步,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最前方那个土坡的边缘,泥土还有些松软,在他指腹留下清晰的痕迹。
“昨天下午来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