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心神沉浸在对空间本身的掌控中。
下一刻——
“嗡!”
无声的震颤仿佛从脚下山体、从头顶虚空、从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无数道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却真实存在于空间维度之中的坚韧锁链。
如同从深海中骤然升起的巨蟒,又像是被无形之手操纵的活物,自四面八方凭空生成,迅猛地朝着天空那块静止不动的灰色残躯缠绕而去!
为了保险起见,于飞发了狠心。
他不仅仅满足于简单的捆缚,而是操控着越来越多的空间锁链,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近乎疯狂地缠绕上去。
锁链相互交错、编织,最终形成一个致密无比的、完全由空间之力构成的茧状囚笼。
将那巨大的灰褐色残骸包裹得密不透风,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还真有效果!
就在最后一道空间锁链合拢,将那残骸彻底封死在茧内的瞬间……
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又像是汹涌的海潮骤然退去。
那股一直弥漫在空气中、无孔不入、持续冲击着意识、足以将普通人逼疯的暴虐精神之意。
猛地一滞,随即以惊人的速度消散、衰减,直至近乎于无!
山巅之上重归平静。
只剩下那悬浮在半空、被无数无形锁链捆成粽子般的灰色巨茧。
以及茧内似乎变得异常安静……或者说,被强行静音了的残骸。
于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感觉自己的脑袋终于从那个刀片滚筒洗衣机里被彻底的解救了出来。
他看向光罩内的值年和青女,挑了挑眉,那意思很明显。
锁是锁住了,然后呢?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随着“啵”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肥皂泡破裂,那层交替闪烁着青蓝光芒的护罩应声消散。
原本安稳待在其中的原住民顿时四散开来。
尤其是那些怪虎,仿佛被憋坏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粗壮的四肢一蹬,便如颜色各异的闪电,倏忽间窜入周围茂密的山林,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枝叶轻微的摇晃。
金蚕慢悠悠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飞到附近一棵兵草的叶片上趴着,像是要继续打盹。
小树人咪咕则灵活地攀上值年的肩头,好奇地张望着天空中的巨茧。
值年、青女以及蹲在值年肩头的咪咕,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于飞跟前。
于飞体内空间之力仍在缓缓流转,警惕地感应着空中被牢牢锁死的茧,见他们过来,迫不及待地开口,指向空中。
“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带来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