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慢慢的走过来。
“看来还是离得近有好处,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落在了你的后面。”
于飞收起心思,把雨披的帽子戴好后对村支书问到:“叔,这么大的雨你咋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把那块大桑树给带回家去啊?”村支书伸手指了指他身后已经变成了两截的大桑树残片反问道。
于飞讪讪一笑道:“我这不是看有雷落在这边院子里,特意过来看看,谁知道这块死树疙瘩被雷给劈了。”
“咋?你还怕祖宗排位被雷给劈了?”村支书说这话的时候还隐晦的往祠堂大厅里看了一眼。
“那倒不会,咱家祖宗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咋也不能招来雷罚。”
听他这么说,村支书罕见的没有怼他,只是来到已经断成两截的桑树疙瘩跟前,还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
于飞虽说心悬了一下,但想了一下觉得还好,虽说痕迹是新的,但经过闪电和大雨的冲刷,估计也保留不下太多的证据。
果然,就跟他想的那样,村支书仔细看了看后说到:“这树到底是朽了,经过闪电这么一打,那算是彻底废了。”
说着他还摇了摇头:“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招雷,看来那些老辈的传说也有可能是真的。”
于飞闻言当即眼睛一亮,要知道他小时候也听到过零碎的传说,但从没听到过完整版的。
“叔,你看这会雨下的这么大,咱去我农场喝两杯热茶,歇会再回去睡觉。”
村支书闻言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想从我嘴里套话你就甭想了,都是老辈人口口相传的东西,做不得真。”
于飞笑嘻嘻着说道:“这就跟那些非遗一样,你不说我不说,到最后都失传了,你觉得亏不?”
村支书叹了口气道:“那能一样嘛,人家那是真家伙,咱这就只是口口相传虚无缥缈的东西,传不下去反而是好事,省的招人笑话。”
于飞则拖着他就往农场而去,他并不是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主要是他想追寻一下大桑树的传说,顺带看看能不能找到空间的来历。
村支书没能拗过他,顺着他的力道来到农场。
于飞原本想让村支书喝茶的,但转而一想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转手就提了两瓶白酒,又去厨房切了一盘肉肠,倒了些花生米。
在村支书自斟自酌的时候,于飞又把晚上没吃完的串串都放在锅里,来了个一锅烩。
等于飞把一切都端上桌的时候村支书已经在研究酒瓶上的标签了,前者接过瓶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