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中午就能到的吗?”白若兰从丈夫的手中接过公文包,递了温烫的毛巾给丈夫,说道。
“路上有事耽搁了些时间。”程千帆说道,“囡囡睡了?”
“睡了。”白若兰说道,“一直嚷嚷着要爸爸,是小芝麻哄睡的。”
“帆哥。”小宝从楼梯上探出头,看到程千帆回来了,小跑着下楼,高兴说道,“给我带礼物回来没?”
“你哥去南京参加汪先生葬礼,又不是去游玩的,哪有时间给你买礼物。”白若兰敲了敲小宝的脑袋,说道。
“下次吧。”程千帆看着面前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眼中满是宠溺之色,说道,“这次忙的不可开交,也不合适外出购物。”
“噢。”小宝闷闷的点了点头。
……
翌日。
“帆哥。”李浩向程千帆汇报情况。
“怎么了?”程千帆问道。
“阿毛秘密报告了一个情况。”李浩说道,“在法兰西大公园发现有人秘密集会,宣传抗日。”
他看了程千帆一眼,说道,“小宝最近经常去大公园。”
“有证据查到小宝参加集会没有?”程千帆面色一沉,问道。
“集会的秘密发起人叫邵益民,这个人是小宝的同学。”李浩说道。
“是红党?”程千帆的目光有些阴冷,问道。
“无法确定。”李浩说道,“不过,据分析不像是红党,红党组织严密,不会如此不小心,更像是一群爱国青少年自发组织的。”
他对程千帆说道,“帆哥,既然这伙人能被阿毛注意到,就说明也可能被其他人盯上,我担心小宝……”
“我会交代你嫂子,看好小宝的。”程千帆说道。
他的表情是严肃的,“抗战胜利的曙光已经看到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要小心。”
“你亲自去调查这个追光剧社。”程千帆冷着脸,“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红党在背后搞鬼。”
“明白。”李浩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
“这个追光抗日剧社,是怎么回事?”修雨曼皱起了眉头,问道。
杨启德从修雨曼的手中名单,皱眉看,“这并非党小组组建的。”
然后他看到了名单上靠前的名字,“我知道了,赵怀是青年抗日宣传社发展的抗日积极分子,应该是这个小伙子自发创建的。”
“乱来!”修雨曼表情无比严肃,说道,“不是不允许发展、成立抗日团体,但是,要有组织,有纪律,有计划的发展,最重要的是做好隐蔽保护工作。”
“抗日斗争工作,首先要做好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这既是对抗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