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了。”
说着,他还赞叹了一句,“‘徐公’,这个代号起的好,不愧是荒尾课长。”
土屋直也冷哼一声,松尾诚一这个家伙就是属狗的,见到上海那边果然能提供帮助,这态度立刻就变了,恨不得对荒尾课长摇尾巴。
“既然课长已经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可以作为调查方向的情报,事情比我们所想象的要容易一些了。”土屋直也说道,“最起码心中有了一定的底气和方向了。”
……
“行动起来吧。”松尾诚一高兴说道,他看着土屋直也,“从概率上来说,通过毛福林找到‘徐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这就辛苦土屋君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土屋直也点了点头说道。
他随后再度提醒了松尾诚一,绝对要沉得住气,不要轻举妄动,松尾诚一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
重庆。
乔春桃从外面回到家,他将一个拨浪鼓递给夏小颖,“碰到个货郎,看这拨浪鼓不错。”
“年儿,对爸爸说谢谢。”夏小颖抱着孩子,举着小婴儿的小手,逗弄说道。
这么小的婴儿自然还不会说话,却是被拨浪鼓吸引了注意力,咿咿呀呀的要去抓。
乔春桃看着妻子,看着儿子,他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自己这样的人,身负血海深处,本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子泡在报仇的苦水里,直到生命的尽头了,却是没想到能有这么一位深爱自己的爱人,还有了儿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是那么的令人心安。
“师父,师娘,师姐,师妹,师兄,师弟们,桃子有婆娘了,桃子有儿子了,你们看到了吗?”
“想什么呢?”夏小颖看到自己丈夫有些失神,不禁问道。
“这两天天气不好,等过几天天气放晴了,我带你和儿子去见朋友。”乔春桃说道。
“是谁?”夏小颖问道,“我认识吗?”
“这个人你没见过,但是,她和他的丈夫的事迹,你早就听说过。”乔春桃表情认真说道。
“啊呀,原来是她。”夏小颖惊呼出声,她晓得自己丈夫说的是谁了。
……
三日后。
乔春桃带着夏小颖和襁褓中的儿子,来到一处民居门口,他轻轻敲了敲房门。
“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赵太太,故人来访。”乔春桃说道。
陶云红正在教导儿子练字,闻言,她的脸色一变。
现在所有人都只知道她那‘不幸病故’的丈夫姓孟,并无人知道她是曾经轰动全国的刺杀汪填海的军统赵义烈士的遗孀。
她的心中顿时警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