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他对南京也算比较熟悉了。”
他对马本泽是颇为欣赏的,这是他从处座手里要来的得力干将,他撤离南京后,有马本泽在南京继续带领袍泽战斗,保住军统、特情处在南京的战斗火种。
所以,白天马本泽离开后,除非是有十万火急之事,或者是他这边主动发出召唤信号,马本泽是不会再回来,以避免在此附近出现,避免引来敌人的注意的。
事实上,对于整个特情处南京站来说,除了他和夏晓颖以及有数的几个兄弟要撤离之外,大部分兄弟都并未暴露,是不需要紧急撤离的。
……
“有个问题。”夏晓颖思索着,她的表情严肃,说道,“假如阿达真的叛变了,他是知道小马的,会不会牵连到小马身上。”
“你指的是小马的良民证?”乔春桃立刻明白妻子的意思了,问道。
夏晓颖点了点头。
“无妨。”乔春桃说道。
他并未对妻子解释太多。
实际上马本泽有两本良民证,其中一本是以现在的住址萝卜沟办理的,照片自然是真的。
他还有一本良民证,证件是假的,确切的说,证件本身是真的,照片也是本人,确实是在证件科办理的,但是,因为花了钱,以‘江洋大盗’的门路办理,因而照片并未有留档。
也正是因为此,也可以说这个假证件是真的,因为就是敌人盘查的时候,证件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阿达只知道马本泽用的这个假证件的化名,如果敌人想要通过这个化名锁定本人,进而找到照片底档,这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只要敌人没有摸到萝卜沟的那个良民证身上,是不可能掌握马本泽的相貌特征的。
也正是因为这般,乔春桃才放心安排马本泽留在南京继续战斗。
而他们现在的安全屋,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以及另外两个负责保护他们的弟兄,而此地除了处座和马本泽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
……
南京。
宪兵司令部。
“森腾君。”松本茧人面色铁青的看着森腾油井,“我不想听你的长篇大论,在我看来,那些都是狡辩。”
他冷哼一声,“整件事我都已经非常了解了,无论是章磊还是胡应举都是我特高课一会在秘密调查、追捕的军统分子,是你的人卑鄙的监视、尾随我们,甚至还厚颜无耻的抢夺了胡应举。”
松本茧人看着森腾油井,“我现在只有两个要求。”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立刻将军统分子胡应举移交给我们。”
“其二。”松本茧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