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却叫元父心惊肉跳。
他惊愕地看着楚月。
楚月眼底的笑意正浓,施施然说:“本侯此举,便是为了徇私。”
徇私之事,何等下作。
世人厌恶徇私,却又巴不得自己是被徇私的那个人。
但不管几何,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就算做了这见不得光的事,也绝不敢堂而皇之道出。
那样理直气壮的口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说大公无私而非徇私。
“荒唐!荒谬绝伦!”元父气结,喝道:“曙光侯,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徇私之事,这可是不容于世的。为官之道,将帅王侯之道,若人人徇私,平头百姓们还有何生存之地?不都是苟且偷生!你作为世人敬仰的侯爷,怎能做出这等荒唐的事,说出这般荒谬的话来。”
“徇私一说若是成了风气,各处都争相模仿,那还有何律法可言?”白龙王道。
楚月执起杯盏,饮了一口。
随后看向羽界主,闲话家常。
“羽叔,这酒,不错。”
“……”羽皇瞧着她那模样,还真是哭笑不得。
这孩子……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羽皇便道:“侯爷是酒国中人,喜爱品酒,此番备下的酒自然是上等佳酿,差不了的。”
“小侯感激不尽羽叔的厚爱,大地有界主如我羽叔,实乃大地之幸,亦是小侯之幸。”楚月落盏作揖,吹捧了起来。
羽皇微笑,甚是谦逊,同作揖道:“哪里哪里,本座有得侯爷这样的贤才,才是本座三生有幸。危难之际,若非侯爷,这天下人的血,不知要多流多少。”
“界主一马当先,高义圣明,是真正的天子。”
“侯爷少年封侯,人如其名,你大地的曙光。”
“界主治理社稷多年夙兴夜寐,宵衣旰食,小侯心疼之。”
“侯爷处理军务不闻窗外之事,废寝忘食,本座钦佩之。”
“………”
俩人一言一语,互相吹捧。
这皓月殿的人,仿佛都不在了。
明明满满当当,却都呆滞到插不进话。
元曜瞧着这一幕,戏谑地看了过来。
感到兴味,狭长的丹凤眸掺杂着笑意,琥珀般的瞳映着光,光里生辉的正是那红衣墨发一双赤金火瞳的女子,正神采飞扬,意气风发,高居主位也毫无怯弱之色,与羽界主彼此褒奖得有来有回。
元曜心想:有趣——
“曙光侯,羽皇,二位这是在做什么?!”
元父黑着脸沉声问。
楚月偏头,童叟无欺,真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