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物尽其用,可谓是丧尽天良。而你,楚皇子,在无间口为了一己之私杀人夺宝,还试图搅得南海羌笛的白府和女剑院互相残杀。你一个刚从牢狱监房出来的人,有何资格在我海神界血侯亭指手画脚?!”
傅苍雪侧首,目光微凝,只抬了下手指便放下去,镇定自若地静观其变。
“圣女大人,诸执法队长,诸上界之尊。”
君策海朝四方利落大方地抱拳道:“如若任由楚世远代表上界来指手画脚,做一些违背了两界初衷之事,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那么,海神界有权利让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尊者,退出此次血侯亭的长桌会谈。尊重,合该是相互的。”
“你!”楚时修万般不服气,猛地站起来怒指君策海。
楚世远立即攥住了他的胳膊,阻止弟弟的偏激愤怒。
白瞳女使举目四顾,淡漠之气如寒酥雪,眼瞳周圈,好似凝结着碎玉般薄薄一层的细雪。
“楚世远。”她出声的那一刻,楚世远感受到了脊背的严寒,钻入了脊椎骨令人瑟瑟惴惴。
“出去吧。”
白瞳女使说话时,甚至都不曾去看楚世远的眼睛,就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楚世远咬牙切齿面上还是保持淡然,不敢得罪对方。
“大可旁观,为何要出去?”楚时修反问道。
白瞳女使只抬眸,看向楚时修的那一刻,眼神似有锐光闪烁,纵横交错的杀气如火山喷发的前夕。
楚时修登时就有被扼喉的惊悚感,浑身的毛发到竖起,寒流窜过四肢百骸,就连胸腔和心肺都是遏制不住的发毛的感觉。
“啪——”
大雪骤降。
白茫茫的风,雾色凝聚为手掌,凌空打在了楚时修的脸庞。
打得楚时修人仰马翻,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白瞳女使道:“不是所有问题,都必须给你答案,若你蠢笨如猪,讲上千万遍亦不解。滚出去吧。”
“我们是代清远沐……”
楚时修着急辩解,怒气冲冲满面涨红成了猪肝色。
话才出口,就被楚世远及时地按捺住。
楚时修屈辱地望着楚世远。
楚世远摇摇头。
那侧——
白瞳女使一挥手,大雪翻动海水之门,雾色的风将大楚兄弟二人裹挟,如若装进麻袋给丢出了海面上。
血侯亭在会谈的过程中,二次出现了海水之门,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眼里写满了好奇之色。
“轰!”
狂风席卷海面翻腾起怒号的巨浪。
“砰!砰!”接连两声如铅块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