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始源至尊为了缔造无量闭环，斩灭了亿万次未来，导致始源之地早就千疮百孔。
而始源之地的漏洞在如今的张乾眼中，是如此清晰，他甚至可以看到始源之地过去的诸多时代。
那些时代明明都被斩灭了，就连时代残骸都被他掠夺殆尽，可他还是能够看清。
这是一种超越源地的视角，在他的视角中，始源之地过去的亿万时代，近在眼前。
他甚至可以看到那过去的亿万时代中，始源至尊自身陨灭的全部过程，看到始源至尊缔造无量闭环的过程。
比在永恒伤疤中，那些映照幻影清楚了无数倍。
张乾意念一动，捕捉到某个时代中，某个强者巨擘的一生经历，看透了这尊强者巨擘的所有秘密，甚至看到此人内心的所有想法。
这是何等可怕的威能。
在张乾眼中，一切秘密都不存在了。
任何东西他只要看到，就能明悟。
哪怕是别人的源地也是如此。
“我已全知！”
张乾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自己现在视角，分明是一种全知视角。
“不对，并不是真正的全知，仍然有无法看透的秘密存在，比如缔造新的概念，为源地中强者巨擘施加新的概念束缚等等，我就无法做到，无法明悟其中的道理。”
张乾很清楚，真正的道尽之上，可以动念间为任何人施加新的概念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