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低沉的声音:
“何事?”
那声音与李墨白一般无二,连语调都模仿得丝毫不差。
韩彰道:“回侯爷,方才接到前线急报——聂天王已在正面击退张元清前锋,联军退兵三十里。天王命末将转告侯爷,藏锋谷可高枕无忧。”
“知道了。”
“李墨白”的声音淡淡传来,“还有何事?”
韩彰直起身来,却没有退走。
他眼中精芒一闪,与身旁五名化劫境修士对视一眼。
那五人微微颔首,各自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五枚巴掌大小的乌金令牌,形制与李墨白手中的阵枢令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牌面镌刻的符文略有不同。
六人对视一眼,同时将法力灌入令牌。
嗡——!
六道乌光自令牌中激射而出,直直没入谷中石壁!
刹那间,整座藏锋谷的地面剧烈震颤!
石壁上那些金色符文疯狂流转,光芒大盛。
可才闪烁三息,金芒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血光!
血光之中,无数新的符文自石壁深处浮现。
那些符文与之前的截然不同——每一枚都扭曲如蛇,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彼此勾连交错,迅速编织成一座庞大无比的杀阵。
阵势笼罩整座峡谷,将石楼死死锁在中央。
杀阵一成,天地灵机骤然逆转!
原本守护峡谷的金色光幕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碎金飘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血色光柱自地面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无数锋锐至极的血色丝线纵横交错,将石楼围得密不透风。
那血色丝线细如发丝,却锋利得令人心悸——便是化劫修士的护体灵光,在这丝线面前也脆如薄纸。
更可怕的是,阵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压制之力,将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尽数抽空。
被困阵中者,法力运转受阻,神通威力大减,便是亚圣也要束手束脚。
韩彰立于石楼之下,仰头望着那扇窗棂,眼中再无半分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西伯侯。”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末将奉命行事,侯爷莫要怪罪。”
石楼内寂然无声。
那座椅上的符箓,已在杀阵启动的瞬间被血色丝线绞成碎片。
“嗯?”
韩彰眉头微蹙,似乎察觉到不对。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一道灵光没入石楼,在房间内扫过一圈。
居然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
韩彰脸色骤变,一掌拍碎石楼房门。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