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假面般被揭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至极的杀意。
“白蛇,你在侯爷座下潜伏这么多年,侯爷待你不薄。既然你铁了心要反,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蛮牛早已等得不耐烦,瓮声瓮气道:“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先将这不识好歹的叛徒拿下,再去与聂天王联手,平定内乱!”
话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得极重,地面轰然一震,碎石被震得离地三丈。
他赤裸上身,那一道道剑痕新旧叠加,肌肉虬结如铁,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叛徒,受死!”
蛮牛暴喝一声,右拳已轰然砸出。
大日琉璃劲催动至极,拳锋上金光暴涨,化作一头丈许高的金色蛮牛虚影。那蛮牛双角如月,四蹄踏火,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白清若冲撞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与泥土向两侧翻涌,如巨舰破浪。
白清若面色不变,灵蛇剑在身前轻轻一划。
这一剑轻描淡写,剑锋过处,虚空如水波般漾开一圈涟漪。
那涟漪看似轻柔无力,却在金色蛮牛冲至身前三丈时骤然扩散,化作一面透明的空间壁障。
轰——!
蛮牛虚影撞在壁障上,迸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金光四溅,空间壁障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道道细密裂纹。可那裂纹刚一出现,便有新的涟漪从剑锋涌出,层层叠叠地填补上去。
一重,两重,三重……
白清若一剑之下,竟在身前布下了九重空间壁障。
蛮牛的金色虚影撞破三重,便力竭消散。
“嗯?”
蛮牛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全力一击会被这般轻易化解。
他冷哼一声,双拳齐出,拳影重重叠叠,如暴风骤雨般轰向那层层壁障。
轰!轰!轰!
每一拳都裹挟着至阳至刚之力,每一拳都震得空间壁障剧烈摇晃。
白清若却不与他硬撼,身形飘然后退,灵蛇剑在身前不断划出圆弧。
每一剑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银痕,那银痕如丝如缕,交织缠绕,在她身前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空间之网。
蛮牛的拳劲轰入网中,便如蛮牛冲入泥沼,虽然势大力沉,却被那层层叠叠的空间之力不断分化。
十成拳劲,穿过第一层网便只剩七成,穿过第二层只剩五成,到第三层时已不足三成。
待拳劲冲到白清若身前,已如强弩之末,被她轻轻一剑便拨开。
蛮牛心中憋闷至极,忍不住骂道:“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