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
令狐镜道：“你父亲的话……也没什么不妥，《尔雅翼》就说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这至少是九种生物拼接的！但是，你们记住一句话，‘没见过，不等于不存在！’世间万物，无奇不有！为什么咱们人长这样？为什么马长那样？有能飞的鸟，有能游的鱼！咱们长年生活在西北，你们可知道海鱼有多少种？”
大家摇摇头，“不知道。”
令狐镜道：“我这个问题可能有点问题，我这么问吧，你们见过鲸鱼吗？”
众人摇头，一个男弟子道：“听过，没见过。”
令狐镜道:“那你见过熊猫吗？“
“也没有！听说这东西也叫食铁兽，好像只有蜀国出现过。”
“不错，阿有平时没少看书。那你们知道梅花鹿吗？”
“也听过，好像是辽东的特有品种，鹿茸是特有药材。”
“不错。这些东西你们都没见过，但你们却相信，这世上存在这些生物，为什么？”
众弟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复。
令狐镜声音变得有些飘渺，充满了讽刺，“那是因为你相信那些传达这个信息的人！”他转头看向那个年轻师弟，“阿有，你是怎么知道梅花鹿的？”
阿有干笑道：“最早是从《诗经》上知道的，“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那你怎么知道是梅花鹿呢？”
“我爹告诉我的！”
“仅凭这一件事你就深信不疑？”
“当然还有其他图册。”
“有了那些图册，你就确信世间有鹿？”
“《史记》上就有指鹿为马的典故，这总不能有假吧？”
“哈哈，赵高说那鹿是马，那我问你，那鹿凭什么是梅花鹿？为什么不是麋鹿？为什么不是坡鹿、豚鹿、白唇鹿、麋鹿、黑麂、驼鹿？为什么不是马鹿和水鹿？”
“……这……”
“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鹿叫獐？”
“獐头鼠目的獐？”
“不错！獐是鹿中的异类！雌雄两性均无角，且雄性生有外露的犬齿，这种特征组合不同于其他任何鹿类！同样是鹿，长得千奇百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根本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长成这样的动物！”
“掌门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没有见过，不等于不存在。”
“不错。你们没见过应龙，就以为应龙不是真实的存在，但是，你们同样没见过梅花鹿，却笃定梅花鹿真实存在，细细想来，颇值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