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狼!妈的,这样的玩意你们老板是怎么看上他的?”
桑杰道:“是老板女儿看上他的!据说老板女儿第一次领掌柜的上门的时候,老板是勃然大怒,坚决不允许女儿嫁给他!因为千百年来,我们吐蕃的女儿只能嫁给我们吐蕃的男人!”
辣椒道:“为啥呀?我们汉人小伙也不差啊?”
桑杰憨厚一笑,“反正从小家里长辈就这么说,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
凤九霄有些怅然:“这个问题,我大概知道一点。吐蕃女子不愿外嫁汉人,本质无非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其中涉及血脉、传统、习俗等诸多方面原因。大概有五点。
第一点是苯教神山的血律,灵魂不得离境。
吐蕃女子出生即行‘头顶灌界’礼——
祭司以冈仁波齐圣雪混牦牛奶滴额,诵:
‘雪狮女血脉属雅拉香波山神,嫁出卫藏则骨成盐柱、魂坠毒湖!’
‘女适汉地者,族谱除名,父母不得转生三善处。’”
辣椒脸上露出不适,满脸同情:“这吐蕃女子也太可怜了,被人诅咒‘骨成盐柱、魂坠毒湖’,‘父母不得转生’,这也太恶毒了!谁下的咒啊!”
常子衿道:“有这么一个大紧箍咒套在脑袋上,哪个吐蕃女子还敢嫁汉人啊!”
袁紫珊道:“这家饭店老板的女儿不就是嫁汉人了吗?”
常子衿笑道:“你还真说错了,这酒楼老板的女儿不是嫁人,而是招赘!他的丈夫是入赘!”
袁紫珊淡淡地道:“不管是娶妻,还是入赘,终究是在一起了!”
常子衿笑道:“你说的对!”
不管袁紫珊说啥,常子衿现在主打一个顺从!自从熊梦烟插进来一脚,她可不想两面受敌!面对袁紫珊,她暂避锋芒,无论袁紫珊说啥,她都不再反对。面对熊梦烟则尽量不产生交集,非必要,不搭茬!
辣椒道:“第二点呢?”
凤九霄道:“第二点,吐蕃实行‘骨系等级制’,贵族称‘瑟’——即神骨,平民为“杂”——即肉骨。
瑟姓女子嫁给汉商,其后代统统贬为‘白刺头’,即额头涂石灰游行示众!
杂姓女若通婚汉民,其父兄统统降为‘铁皮奴’,胫骨会被钉上铁环!
《贤者喜宴》记载松赞干布法典——‘王系女子外泄,如宝瓶裂于粪池。’
说白了这就是赤祼祼的压迫剥削!什么血统论、等级论,都不过借口罢了!”
辣椒嗤之以鼻,“弄得好像吐蕃的血统比汉人多高贵纯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