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行!
所以直插人心深处,这几个人根本也打算平分!
所以现在五个人都瞬间进入了全神戒备的状态!
谁知道身边人会在何时突然出手?
现在最轻松的反而是刘胜!
“这特么的就是我的好兄弟!呵呵,一个一个的,嗯?”他现在笑了,笑得相当难看,居然笑出了眼泪!
笑着笑着他突然不笑了,他看着杜公子,“杜兄,你从西蜀来,那可是魔教的老巢啊,你认识魔教中人吗?”
杜公子这时候像似从来没见过刘公子一样,目光闪动,“不认识!”
刘胜突然冷笑,“张公子,你特么的还说自己是南唐人,我看不像,我听说南唐人一见到魔教中人就会拼命,你怎么这么老实?你怕杜公子?”
张公子突然见到刘胜发飙,也是一惊!
但杜公子竟然忍住没有扇他一巴掌,自己自然也能忍住!他淡淡地道:“首先,杜公子是西蜀人,不一定是魔教中人,就算是,谁能证明?其次,与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是南唐武林人士,不是所有的南唐人士!我是商人,就算遇到魔教中人也不会和他们拼命,这很正常啊!”
刘胜打了个哈哈,皮笑肉不笑,一脸的不屑,“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翠奴,眼中满是怜悯,“缺钱找我啊?跟着我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你非得抢杜公子的指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宋室王朝给你们的俸禄难道微薄得可怜?”
翠奴面如金纸,一声不吭!她此时已然后悔,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胜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逮谁怼谁,“怎么样,商量好了吗你们,谁说了算,谁拿大头?”
五人皆沉默不语!
刘胜嘿嘿笑道:“杜兄和贺兄先下手了,张兄、李兄和姚兄是不是有些后悔?”
李姚二人不动声色。
张公子却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后悔?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谋夺你家的产业!”
刘胜讥讽道:“开始是没有,现在呢?现在你可以走啊,为什么不走?你到底是怕他们不让你走啊,还是不舍得走了?”
大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张公子再也没有顾忌了,他冷冷地道:“老子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老子今天还就准备分上一杯羹,瞧瞧你刘家的家底到底有多大!”
刘胜似乎被他气势所慑,向后缩了缩,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