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缓过神来之际,男童跟随劲装汉子迅速离去。
恨吗,当然恨!自记事以来,不知道何为快乐,心中的所想亦未得到过满足,十年来在佟家不曾遭遇任何拳脚相向,可是那冷暴力便如枷锁般封锁并摧残着一个幼小的心灵,使其怀疑自己作为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被毒液包裹的黑炎所发出的戾气无法散去,不断侵袭着佟博的意识,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使得他喷出一口血来。
“终于结束了!”吕琦狼狈的站起身来,看着浓稠的毒液将佟博裹了个严实,不禁长吁一口气。
“哇!”花蓉迅速后撤,口中吐出一口毒液。
“你没事吧!”吕琦只觉自己已经浑身脱力,艰难朝花蓉处移动的同时,不忘问道。
“无妨!只是内力过度损耗,调息一番便就好。”花蓉道。
“不过你是怎么办到的,毕竟翔云那黑色火焰实在可怕了。”吕琦心有余悸问道。
“心之毒!”花蓉一边闭眼调息,一边解释道:“黑色火焰是很强,可越是强大的力量戾气就越重,翔云将这股力量引入体内本就需要分出内力去对抗反噬。”
“原来如此!”吕琦点了点头:“所以你才故意与他比拼内力。”
“比拼内力只是一方面,毕竟维持毒人状态也需要消耗大量内力。”花蓉继续解释道:“最重要是我释放的毒液,能加重黑炎的戾气,就好像在火上浇油那般。”
“好一手火上浇油!”吕琦赞道:“若是没有你这位毒医,这次说不定还真要栽在翔云手中。”
“翔云,当初你说不悔来这秘隐城!”劲装汉子再次出现在佟博的脑海中:“如今你在炼狱般的地方独自生活了三年,是否后悔当初的决定?”
“不悔!”当年的男童依旧坚毅。
“可依鹰叔看来,你心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劲装汉子一语点破了男童心中所想。
“十年的恨意,哪能说减就减。”男童说道。
“是吗?”劲装汉子笑了笑,问道:“三年前,当你说出与佟家再无关系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男孩如实说道。
“鹰叔还记得,在你说出那话的一刻,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劲装汉子笑道:“那一刻,你已经解开了佟家这个枷锁,既然解开了枷锁,那又有什么好恨的呢,以你的心性所有的枷锁都会被一个一个解开。”
“是啊,枷锁解开了还有什么好恨的呢。”男童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