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万一政会妥协……”孔奚临蹙眉说道:“殿下的目的是要鼓动贵族废除政会,而不是仅仅实行赏功封邑。”
“两姓决不会妥协。”大君却是胸有成竹:“因为无论是澜江公还是伯阳君心里都很清楚,倘若当真通过封邑与科举之政,政会也是名存实亡,两姓王族丧失了对贵族的控制,没落只是迟早。”
待得政会否决新政,贵族们的怒火再难摁捺,党促之死便会成为攻击政会的利器。
失去了旧贵部众支持的两姓,难保执政之权,短时之内再不足惧,不过他们王姓尊荣仍在,尚且苟延残喘,若是将来贵族与宛姓王室产生新的利益冲突,难保不会再把两姓推上阵前,借着他们的名义逼迫王室。
留有隐患坚决不是大君的行事原则,势必趁此时机,将胡、庆二氏一网打尽,才能斩草除根。
大君正要落坐与孔奚临细细商议计定,便听人禀报“夫人求见”,人已经候在书房外头。
这让大君受宠若惊,连声喊请。
旖景交给了大君一封信函。
“门房递进来的,是自称商家仆妇者,送来两箱名贵丝绸以为拜见之礼,我却在箱子里发现了这封书信。”旖景满面忧色,一副不知怎么是好的神情。
因那封书信甚是简单,内容却很惊悚——
恳请楚王妃三日后未正,于云山茶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