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过,若能如同普通百姓般在上元夜毫无顾忌地纵情欢乐,才是最痛快的事。
难道他是从虞洲口里听说……
“我想看见你好比当年芳林宴时,无忧无虑地笑颜……也许,能满足你的心愿,你就不会再沉侵在忧怨当中,也许,那时你就会觉得我不是那般讨厌……”
“我以为有那一日,能带给你欢颜,你就能忘记一些人事,终有一日会接纳我。”
他说着话,眼睛里依然明亮而清澈。
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眼角,贴在发鬓上,眼睛里却早已模糊。
“从未讨厌过你……是我执迷不悟,但从未讨厌过你……傻子,你就是个傻子,你该恨我,该厌恶我,为什么还要这般对我……是我对不住你,一直都是……是我愚昧狠毒,可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原谅我……远扬,对不起,我……我根本不配你真心相待,可我这样贪心,明知如此,仍庆幸你也回来了,并且不曾恨我,还允许我在你身边……”
语无伦次,哽咽着终于说出了歉意,亲吻上他的眉心。
他却松开了环绕的手臂,将她稍稍扶开,掌心轻柔,掬了满握的热泪。
“旖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虞沨有些严肃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