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这才迁怒罢了,只觉得禁足思过三日也不算严惩,哪曾想却被长子黑沉着脸问到跟前儿,太夫人才越发恼火,话就说得厉害了些。
若是换了寻常,建宁候自然是恭谨陪罪,由得母亲责斥,可今日他一口怒火委实难耐,眉梢掀了几掀,冷声说了一句:“跋扈多妒是圣上斥责七娘的话,夫人怎敢为她分解?再说当日之事,错责的确在七娘与三弟三弟妹一家,夫人就算有错,错也在没有规劝住母亲,放纵得七娘挑拨生事,三弟三弟妹煽风点火,唆使得母亲失了冷静冲动行事。”
随着建宁候话音一落,屋子里陷入死寂。
足有半刻,才听“砰”地一声巨响,却是太夫人拍案而起——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