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爹爹的两位兄长,岂不就是皇上以及蓝相了?”霍水水若有所思的歪着头,“皇上执掌天下,没必要找人觊觎我们王府,那就只有……”
“呵呵,看不出来,倾城郡主小小年纪竟这样的伶俐剔透,不过几句话,就将矛头指到了本相的身上!”蓝城突然轻笑出声,“难不成,倾城郡主还以为这些人都是本相安排的不成?”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蓝相果然也是如此,竟这么利索的就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晚辈真是佩服之极!当真是一代英雄人物,纵然事发,也依旧输得起,不愿做那无力的挣扎!”霍水水直接将人家的反问理所当然的当做了承认不说,还把人之前所说给自己老爹的话,原封不动的给还了回去,要不是蓝城实在是心机深沉,非要气得吐血三升不可。
只是,即使这蓝城在深沉,被一个小辈这样的用话语来讽刺,也不禁面露不虞,冷哼一声,“倾城郡主,你既然自称晚辈,那作为长辈的本相,不得不奉劝一句,莫要妄加揣度!”
“丞相既然都说晚辈是揣度了,那晚辈不妨就再多揣度一点,也算对得起丞相的说教不是?”霍水水眯眼一笑,便将目光从蓝相身上收回。
看到众人依旧兴起的盯着自己,她不紧不慢的走到霍顶天面前,看着跪地的霍顶天,抱膝蹲下,“西贝货,你听听本郡主说的可否有道理啊!”
“你与你那老娘本都是蓝相府上的家臣,因为地位实在卑微,很少见人,却也恰恰因此,才能接到蓝相的一项重任!蓝相将我爹爹跟他提及的儿时消息告知与你们,便于你们冒充我的二叔及祖母,顺利进入霍府,从此开始了长达七年的细作生涯,偷偷建造那什么地下宫殿作为死证,顺便将人手安插与我爹爹所掌管的定北军中,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日,将我爹爹扳倒,而你则是以英雄等大义灭亲的角色,顺利世袭了我爹爹的王位,从此由粗鄙的奴仆,变为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你那老娘,则为了子孙的福泽,宁愿一死来彻底拉垮我爹爹!西贝货,本郡主猜的可对?”
“你这丑丫头,我竟然一直小看了你!”霍顶天怒视霍水水,“你猜的很好,但是我却不是相爷所派,我当年也曾上过战场,王爷与圣上及相爷说及童年之事时,我不小心听到,后来才一时鬼迷心窍就串通了母亲来认了这门亲!就算我后来开始觊觎王爷之位,那也是我的事,就算成功了,王爷之位也会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