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吴浩和赵总协调之后正式邀请他以兼职身份加入薄板破译团队,每周抽出一定时间和杨帆、秦教授的团队一起参与数据分析。他接到通知的当天就给吴浩打了个电话,说谢谢吴总,然后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其实不算兼职,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最想做的事。
破译团队在魏海洋加入之后多了一个新的分析方向。之前杨帆和秦教授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正面花纹的数学建模和编码结构分析上,尝试从信息论的角度寻找将线条密度变化映射到语义单元的规律。
魏海洋带来的视角不太一样——他不从正面花纹入手,而是继续深挖背面地图上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他觉得制造者在薄板背面刻那幅地图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刻意为之。
正面花纹需要解码,但背面的地图是任何人都能看懂的。他们把最容易理解的信息放在了最容易被看到的位置,这本身就说明背面地图可能是阅读正面花纹的一把钥匙。
他把背面地图上所有定居点的辅助线条数据重新整理成一张完整的统计表,每处定居点的编号、经纬度坐标、辅助线条数量、地形特征、光照密度全部列在一张表格上。然后他把这组数据和正面最内圈环带的线条密度调制曲线做了相关性分析。
分析结果显示两者之间确实存在显著的对应关系——正面第一圈环带的密度变化曲线和背面十一个定居点的辅助线条数量分布曲线在数学形态上高度吻合,相关系数远超随机噪声水平。
背面地图上拥有九条辅助线的那个赤道盆地核心聚落,在正面第一圈环带中对应着一个密度峰值,峰值的幅度和宽度都明显大于其他位置。
这个发现虽然还不能直接破译正面花纹的具体含义,但它至少确认了一件事:背面地图和正面花纹之间存在结构上的映射关系。
背面地图上的定居点体系不是孤立的插图,而是正面信息编码的索引。如果把正面花纹比作一本书的正文,那么背面地图就是这本书的目录。
目录告诉你第几章在讲哪个区域、第几节对应哪个定居点,但具体内容——那些定居点里住着什么人、有什么历史、发生过什么事件——仍然需要把正文破译出来才能知道。
杨帆在项目群里更新进展时用一种形象的说法来比喻当前的状态:我们现在手里有了一本字典,字典的词条是按背面地图的定居点编号排列的,每个词条的解释内容就是正面花纹中对应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