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腕骨的竹板。常胜和曲冲在屋里慢慢踱步——一瘸一拐的,恢复训练。
他们看到李泽轩,同时愣住了,随后连忙抱拳行李
“见过侯爷!”
李泽轩摆了摆手,没有寒暄,他拉过一条木凳在屋子中间坐了下来。“本侯是来问你们一句话的——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没有人回答。林江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双手——玄夜那一掌震伤了他的心脉,这双手今后连提刀都困难。陈阜把缠着绷带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常胜和曲冲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李泽轩等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那间光线暗淡的伤兵营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在太原做的事,本侯欠你们一个人情。书院的学生能活着回来,有你们流的血在里面。本侯知道百骑司养不了你们一辈子——李君羡也想养,但他养不了。
金衣卫是新衙门——什么都没有,但正好缺你们这样的人。你们不能上战场了,我知道。但你们脑子里的东西值一条命——突厥的路数、狼卫的手段、怎么潜伏、怎么跟踪、怎么查暗桩——这些东西金衣卫没人懂。“
林江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但确实是笑了。
“我去。“
陈阜把缠着绷带的右手从身后拿到了身前。那只手还是握不住刀——缠着绷带的腕子在阳光下像一截被虫蛀过的木头。“侯爷——我右手废了,但教人我还是教得了的。“常胜和曲冲站了起来。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了林江旁边。
李泽轩从腰牌袋里取出四块空白的金衣卫腰牌,依次放在四人面前的桌上。腰牌是铜铸的,正面刻着“金衣卫“三个字,背面空白——等着刻上他们的名字。
“明天到安上门外金衣卫衙署报到——你们是第一拨。”他站起来,在陈阜肩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个位置是他刚受伤时血浸透了整条袖子的地方,如今血迹已经洗不干净了,在衣袖上留下了一团淡褐色的印记。
李泽轩离开伤兵营,正要出百骑司,李君羡却把他叫住了。
“侯爷留步。还有一件事。”李君羡的语气变了——不是方才谈伤兵时的沉重,而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开口的急切。”百骑司的电报机——什么时候能给?”
李泽轩一愣。
“当初侯爷您殿前献策,我向陛下请求给百骑配备电报机,陛下答应了,您当时也答应了。”李君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