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云剑萍和你心心相印,她执意同行我一点也不稀奇。但云追月一向清高傲慢,而今竟会一反常态地对别人的事如此积极,是不是有问题?”
“也许他是为了萧谷主。”
“他当然是为了萧谷主,可萧谷主却是舐犊情深,她明明知道柳寻衣不喜欢云追月,又为何答应与他同行?殊知,此去西域山长水远,他们结伴而行可是要朝夕相处的。”洵溱用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手足无措的吴双,继续道,“萧芷柔之所以答应,只能有一个原因,或者说……只能为了一个人。”
“萍儿……”吴双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沫。
“正是!”洵溱笑意更浓,“云追月再怎么说也是云剑萍的养父,父慈女孝,恩深似海。眼下,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他这个做爹的岂能置身事外?父亲疼爱女儿,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萧谷主也不得不让他同行。”
“你的意思是……”
“恐怕是有人打着拜访空盛大师的旗号去偷偷地……会亲家。”
“会亲家?”吴双大惊失色,险些叫出声来,“会什么亲家?”
“你说呢?”洵溱抿嘴而笑,不答反问。
“这……”此刻,吴双已经彻底慌了,他傻傻地站在房门前,满眼委屈地望着强忍笑意的洵溱,苦涩道,“本以为我在算计萧谷主,却不料……自己才是被人算计的那一个。幸亏有妹妹提醒……”
“兄长不必难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洵溱安慰道,“见见也好!你和云剑萍郎有情妾有意,这一天早晚会来。”
“话虽如此,可我根本毫无准备。更何况,我早已习惯无拘无束的散漫生活,并不想草草成亲,受人束缚……”
“兄长慎言呀!”难得看见吴双的窘态,洵溱又岂能轻易饶过他,“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论,像极了那些玩弄感情的浪荡公子。若是被萧谷主或者云圣主听到,非将你剥皮抽筋不可。”
“妹妹休再取笑!”吴双万分郁闷,可他偏偏拿洵溱毫无办法,只能灰头土脸地自嘲,“现下为兄的处境,只怕比你更加艰难,也更加凶险。”
“云剑萍天生丽质,一貌倾城,除了偶尔有些小任性之外,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姑娘。”见吴双忧心忡忡,洵溱也不再调侃他,颇为诚恳地劝道,“兄长可要抓住时机,千万别辜负云姑娘的一片真心,更不要错失伊人,抱憾终生。”
“此事……且容我再琢磨琢磨。幸好此去西域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