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对她不是一直很好奇吗?”萧芷柔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之前你说过,此女心智如妖,常常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令你苦不堪言。既然如此,为娘替你查探她的底细,以便你更容易对付她,有何不妥?”
“哦!原来萧谷主说的是这个……”渐渐听懂萧芷柔的意思,自知会错意的柳寻衣顿觉尴尬无比,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以为是什么?”萧芷柔强忍笑意,故作疑惑地追问。
“没……没什么……”满脸涨红的柳寻衣此刻已彻底乱了方寸,只能语无伦次地胡乱搪塞,“我的意思是……洵溱也没有那么可怕,我自己能应付……”
面对惊慌失措的柳寻衣,萧芷柔忍俊不禁,却也不再继续调侃他。
“寻衣,我和云追月商量过,打算将绝情谷的常无悔和‘俏八绝’,以及龙象山的司无道、唐轩两位护法和四名无常、八十名使者留下供你驱策,助你一臂之力。”萧芷柔又道,“这些人手可否够用?倘若不够,我还可以从绝情谷再召弟子……”
“够!足够!现下的龙象山已是无根之萍,云追月不可能走哪儿都带着所有弟子,确有几分寄人篱下的悲哀。”柳寻衣轻笑道,“不过我既然答应让他们留下,就不会出尔反尔。只要云追月能放心地将一众弟子留在丹枫园,不怕我趁他不在断其后路,便如此安排吧!”
“他有何不放心?”萧芷柔不悦道,“倘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云追月又何必留在这里?更何况,这也是他向你示诚的一次机会,难能可贵,又岂能不珍惜?”
柳寻衣知道萧芷柔是故意正话反说,意在缓和自己和云追月的矛盾,故而也不多言,又道:“龙象山的人可以留在丹枫园,但常无悔和‘俏八绝’却万万不能。”
“为何?”萧芷柔一愣。
“一者,我实在用不到这么多人手,即使龙象山的人我也没打算真的驱使。毕竟,我在成立不争门之际突然和龙象山、绝情谷的人变得亲密起来,难免会引起谢二爷和洵溱的猜疑,届时的处境只怕愈发复杂。”柳寻衣解释道,“二者,此去西域千里迢遥,你和萍儿身边总要有一些信得过的自己人,以防不测。”
“我赞同!”唐阿富立刻附和,“吴双也好,云追月也罢,毕竟都是外人,不可全信。若谷主身边没有自家人陪着,我也不能放心。”
“这……”萧芷柔踌躇不决,似乎仍放心不下柳寻衣。
“萧谷主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