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模样,取而代之的则是安之若素的从容微笑。
“萧谷主,里边请!”
“你们聊,我在门口……”
“不必!”未等唐阿富从外边关上房门,柳寻衣已主动发出邀请,“唐兄是自己人,不必见外,一起进来喝杯茶吧!”
闻言,唐阿富和萧芷柔几乎同时一愣。不同的是,唐阿富的脸上浮现出感动之意,而萧芷柔的眼中却流露出欣慰之色。
二人先后迈入书房,柳寻衣亲自为他们斟茶倒水。
“寻衣,听阿富说你不愿接掌贤王府,欲自立门户创设不争门,此事当真?”刚刚落座,萧芷柔便迫不及待地关心起柳寻衣的下一步打算。
“确有此意!”柳寻衣也不隐瞒,坦言道,“我也想听听萧谷主的意思?”
“为娘早就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萧芷柔毫不犹豫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更何况,你能抵住名利和权势的诱惑,坚持自己的本心,为娘甚是欣慰!相信你外公得知后,也定然不胜欢喜!”
“欢喜?我不做贤王府的府主,无异于将一块已经到嘴的肥肉吐出来,萧谷主和腾族长当真如此欢喜?”柳寻衣一边轻轻吹拂着温热的茶水,一边将信将疑地问道,“莫不是萧谷主爱子心切,担心我心生芥蒂才故意这般说辞?”
“你是我儿,有些事我也不必瞒你,相信你也能察觉出一二。其实,从锄奸大会结束的那一日起,我和你外公就一直想带你离开洛阳城,远离贤王府这个是非之地。当时,我们为你安排的去处无外乎绝情谷和湘西腾族,可细细琢磨下来,绝情谷曾是江湖异教,被武林正统所鄙视,始终不太光彩,而且论底蕴和势力也远不及腾族那般雄厚。因此,我和你外公一致认为将你带回湘西认祖归宗,未来由你继承腾族大业是最好的选择。”萧芷柔直言不讳地说道,“可惜,我们能想到的,谢玄也能料到。他千方百计地将你留在洛阳城,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我们,再加上他对你有救命之恩,而你对他亦怀着感佩之情,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说服你弃贤王府于不顾。”
“因为谢二爷的坚持和我的不忍,所以你们就退让一步,答应我留下接掌贤王府?”柳寻衣狐疑道。
闻言,萧芷柔苦涩一笑,反问道:“总不能和谢玄闹得水火不容吧?更何况,你刚刚苏醒时便极力撮合我们化干戈为玉帛,而且当时说的话是那么恳切,那么坚决,也那么……不留情面,我们不答应又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