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地许下承诺,思绪万千的洵溱莞尔一笑,爽快应答:“好呀!”
“看你怏怏不乐,可是因为掌印的事?”相视片刻,洵溱率先收拾心情,好奇道,“难道今日这一出你事先全无预料?”
“料到又如何?”柳寻衣无奈道,“纵使心中绸缪百遍,可真正面对时,感觉仍旧不太一样。”
“所以你就以慕容白和邓泉未现身为由,婉言拒绝了掌印大典的提议?”洵溱回想起刚刚的一幕,竟一时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可看到贤王府那些人的脸色何其精彩?任他们抓破头也想不到你竟会拒绝接掌贤王府。尤其是谢玄,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实属罕见。”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柳寻衣问道,“谢二爷老成练达,心性如渊,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如此沉稳的一个人,怎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乱了方寸?”
“你的意思是……”洵溱黛眉微蹙,思忖道,“他的慌乱不仅仅因为你拒绝掌印,还因为……你提到慕容白和邓泉?会不会慕容白和邓泉根本不是他说的那般回乡省亲,而是另有去处?”
“我在贤王府时,未曾听过七爷和八爷在老家有什么亲眷。”柳寻衣对洵溱的猜测不置可否,只是陈述自己的疑虑,“更何况,他二人怎会同时省亲,未免太巧了吧?”
“此事的确透着蹊跷,看来谢玄对你有所隐瞒。”
“蹊跷的不止谢二爷,还有我大哥林方大。”柳寻衣补充道,“他今早专程问我慕容白和邓泉的去处,并且神色十分古怪,我猜……他知道些什么。”
“林方大?”洵溱暗吃一惊,“既然你们是兄弟,何不直接问他?”
“我这位大哥虽然没有什么城府,但性子却十分执拗。如果他想告诉我,一早就说了,断不会故弄玄虚。”柳寻衣神思凝重地缓缓摇头,“我料,他必有难言之隐。”
言罢,柳寻衣将诚挚的目光投向听得入神的洵溱,同时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察觉到柳寻衣的“不怀好意”,洵溱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倾斜,满眼提防地问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个……我想劳烦神通广大的洵溱姑娘帮在下一个小忙。”虽然柳寻衣表现的人畜无害,可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只能用尴尬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心虚。
洵溱一眼洞穿柳寻衣的心思,将信将疑地说道:“若要打探慕容白和邓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