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到你,原来你在这儿。”萧芷柔先是朝林方大点头示意,转而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一脸茫然的柳寻衣,颇为不悦地问道,“昨夜你去哪儿了?”
“我?”心里有鬼的柳寻衣脸色微变,慌忙搪塞,“我昨夜在房里睡觉……”
“撒谎!”萧芷柔十分罕见地在柳寻衣面前表露怒意,“我刚刚去过你的房间,烛火燃尽,床褥齐整,明显是一夜未归的迹象。我也问过无悔他们,皆是毫不知情。”
“我……”
“阿富醉的不省人事,被我叫醒后也是一问三不知,你可知为娘有多担心?”萧芷柔责备道,“寻衣,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行事怎能如此轻浮?幸亏是为娘先发现,倘若让其他人知道你失踪一夜,只怕丹枫园又会闹得鸡犬不宁!”
“萧谷主教训的对,是我错了。”言罢,柳寻衣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那现在……”
“放心吧!内庭守卫都是绝情谷弟子,为娘刚刚已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许透露你的行踪,他们知道分寸。”
闻言,柳寻衣不禁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向萧芷柔作揖道谢。
“道谢大可不必!不如告诉为娘,你昨夜究竟去哪儿了?”
“我……昨夜去处理一些私事。”惴惴不安的柳寻衣吞吞吐吐地敷衍,“我发誓,真的是私事,与其他人一概无关。”
见柳寻衣推脱不言,萧芷柔也不忍逼问太甚,于是语气一缓,耐心劝道:“寻衣,为娘并非干涉你的自由,更非左右你的决定,只是希望你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至少能留下一句口信,也免得我们徒增担忧。”
“谨遵教诲,我记住了!”柳寻衣知道萧芷柔对自己绝无恶意,因此也不狡辩,而是恭恭敬敬地聆听教诲,对其训诫、劝告更是乖乖地照单全收。
此事也能从侧面反映出柳寻衣在面对萧芷柔时的心态变化,从陌生到熟悉,从抗拒到接受,从客套到尊重……
虽然他在称谓上至今仍未改口,但心里却已渐渐接受并承认萧芷柔就是自己的娘亲,以至于在她面前的言行举止亦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萧芷柔心细如丝,岂能察觉不到柳寻衣的变化?对此,她的心里自是十分欢喜。
“萧谷主刚刚提到‘他们’……”一脸尴尬的林方大伺机插话,“可是贤王府的其他人到了?”
“谢玄、苏堂、洛棋、凌青、许衡等人刚刚已陆续抵达议事堂。”萧芷柔答道,“本来你们今天要商议的是贤王府的家事,外人不便掺